兰荣依旧是一张不爽的冷脸,威严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药箱上,审视地问:你已经能出诊了?
我是来做看护的。阿依连忙回答。
这不是孙忠和的药箱吗?
孙老爷子不能出诊了,说这药箱留着也没用,就送给我了。阿依恭谨地回答。
哼,孙忠和他从医六十年,到老了自己的医术却医不了自己的病,竟然还老糊涂把自己的医术传给个丫头,真是可笑!黄毛丫头,你最好仔细,人命可不是能拿着玩的东西!说罢,袍袖一甩,踏进门槛。
阿依垂头,侧身让路,抿了抿唇。
真是个刻薄的老爷子啊!墨研坐在院中石凳上,单手托腮,似笑非笑。
何止刻薄,简直莫名其妙!林康有些气愤,教育阿依道,他仗着年岁那么说你,你居然一声不吭地听着,开心姑娘,做人不能太好性,会被欺负的!
面对他的愤愤不平,阿依只是勾唇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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