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蝇在我耳边吵个不停,我被它吵得更加烦躁,对着他破口大骂:“你这只没用的废物苍蝇!和花蔓枝一样,你们都去死啊!”
苍蝇闭了嘴,我看着花蔓枝挣扎个不停,松开了一只手,不断在他的脸上扇巴掌,把他的鼻血都打出来了,也不解气。
“为什么?花蔓枝?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家对我做了什么?你又不是瞎子,我额头上的头发掉了一块,上面都是伤口,你怎么会看不见?为什么你要无视我受的伤害?”
等我意识到他已经不动了,才松开手,惊恐地站在原地,周围一个人都没有,我耳边却都是声音,是花蔓枝父亲的声音,是花蔓枝责备我的声音,是我在监狱里被人殴打的惨叫声还有殴打我的人的讥笑声。好吵,好烦,为什么这么吵?为什么他们都那么恶心?
我头疼得很,又很反胃,把手指头伸进嘴巴里面抠了几下,苹果连带着胃酸都被我吐到垃圾桶里面。
我愣愣地抬头看着苍蝇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361237/43054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