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苍蝇,我要出去一下,你照顾一下他吧。”我拿起我的包就要往外走,刚刚走到门口,苍蝇问了一句,“是不是任何人都比花蔓枝重要?”
我没有回答他,这个问题实在太难,比我念书时候的数学还难。
我一下楼就看到花庐廨,他的手上捧着一束雏菊,这是他每次来见我时的习惯,不一定是雏菊,也可能是芍药,花季,玫瑰,说不明白。
记得他第一次送花给我,是在我的成人礼上,他站在人群里,清清瘦瘦,被人拥挤着,推搡着。他的手上捧着雏菊,因为众人的推搡有些枯萎难看,他兴冲冲跑到我的面前,把花朵交到我的手上,笑容憨厚可掬。
如今他的脸颊上已经褪了当年的青涩,眼睛也没有了清澈,只是见到我的时候他的眼睛不自觉就眯成一条缝。
他一见我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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