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御下不严,致其宫人肆意寻衅,伤及长乐宫宫女”? 这是文荇最着力反驳的一点。她在表文中几乎是赌咒发誓般地强调:“臣妾宫中,绝无那般胆大妄为、敢对皇后娘娘身边人动手的宫人!臣妾自己也从未指使任何人做过这等大逆不道之事!”
她恳请秦济明察,揪出那个胆敢冒充她宫中之人、袭击皇后宫女的狂徒,还她清白。她甚至提出了一个疑问:那个“宫人”究竟是谁?长乐宫的人可能看清了?若能查实此人非她宫中所出,她的冤屈便可得雪!
文荇在整篇陈情表中,对那本册子只字未提。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册子最后去了哪里,更不知道它被用作了指控她“巫蛊”的由头(虽然皇后并未公开以此定罪)。
在她看来,册子只是借来后发现无用,然后莫名其妙丢失了的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与皇后对她的处置似乎毫无关联。她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皇后明面上给她的两项罪名上,竭尽全力为自己在这两项指控上洗刷冤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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