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文荇这份声嘶力竭的辩白,尤其是对“伤人宫人非其所属”的斩钉截铁的否认,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感,不像作伪。如果文荇所言属实,那么“御下不严”这项核心罪名就站不住脚。那个伤人的宫人,如果不是文荇的人,又会是谁?长乐宫方面,是否真的确认了那宫人的身份?
秦济向后靠进宽大的龙椅,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。文荇的恐惧和冤屈是真实的,她针对皇后明面指控的辩解也并非全无道理。但这其中,似乎存在着一丝错位。皇后的处置依据是“宫人伤人”,而文荇喊冤的核心是“那宫人非我所属”。
“言行不修”或许有些模糊,但“御下不严”这条若被证伪,整个处罚就显得有些根基不稳了。
“呵……” 秦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、意义不明的低哼。他并未立刻对文荇的陈情做出任何批示,只是将那份素帛轻轻合上,置于案头一角。后宫之事,皇后自有裁量之权。一个美人的禁足,本不值得他这位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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