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他才猛然想起,王岩石好像还说过个 “绝妙处方”,把锈钉子泡在盐水里,味道会更好。他赶紧找了点盐,在碗里调了半碗盐水,把几颗锈得最厉害的钉子泡了进去。望着泡在盐水里慢慢析出锈色的钉子,黄白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,便迫不及待地宣布 “宴席” 开始。
一瓶浑浊的小烧,一盘盐水泡的锈铁钉,一只豁了口的粗陶碗,一个蓬头垢面的年轻人。在这被大山紧紧包裹的山沟沟里,在这窗户破了、门板歪了、碎瓦漏风的小石屋子里,十三队的最后一场饯行酒,就这样孤寂地开场了。
平时寡言少语的黄白,此刻对着空屋子滔滔不绝,一会儿说自己刚下乡时的糗事,一会儿又哼起荒腔走板的样板戏,唱到 “穿林海跨雪原” 时,还学着王岩石的样子比划了两下。
每嘬一口盐水泡过的锈钉子,那咸腥混合着铁锈的滋味,竟让他觉得比山珍海味还鲜。他忽然想起王岩石说过的话,说万物皆可下酒:生了锈的锯条、铁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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