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皮卡掉头离去的尘土还没落定,赵铁柱已经蹲在宏达工厂东侧的坡道边,手里捏着一根木棍,在地上划出一道斜线,他抬头看了看天,云层压得低,空气闷得像里了层油布。
“就这儿。”他说,把木棍往土里一插,“挖。”
身后五六个工人立刻动了起来,铁锹铲进土里,翻出湿重的泥块。,沟渠走向顺着山势缓降,正好卡在运输车必经的拐弯处。赵铁柱站起身,从工装裤后袋掏出卷尺,量了量宽度。“一米二,别超。”他又补了一句, “深挖到一米二,底下别留硬底,松着挖。”
没人问为什么。这些人都是他带过的老班底,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口,什么时候闭嘴。泥土一层层被掀开,堆在两侧,表面佷快被踩碎的草叶和浮土盖住。赵铁柱绕到沟底,用手摸了摸壁画,又用膝盖顶了顶底部的软土层,点了点头。
这地方他看过三次。前天夜里打着电筒来的,昨天清晨又来了一趟,今天上午还特意等了一场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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