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刚停,天光从云缝里漏下来,湿气沉在河岸上,草叶低垂,水珠顺着茎杆往下滴。林晓棠站在检测台前,脚边是半桶刚取的暗河水样,瓶口密封完好,标签上写着“03∶17,暗河口,冷链运输”。她没说话,只是把背包打开,取出一支细长银针。针身泛着冷白的光。
风还在吹,光谱仪支架晃了一下。她伸手扶住,屏幕上的数据跳动不定,pH值在6.8到7.3之间来回闪。他关了灯,等风小些再校准。
张婶提着火把走过来,裤腿卷到膝盖,鞋底沾着泥。她在检测台边上站定,看了看那支银针,又看了看林晓棠的脸。
“这玩意儿真能验?”她问。
林晓棠点头:“银遇硫化物会变黑,重金属超标也会反应。老辈人用银簪试毒,不是迷信。”
张婶唔了一声,没再问,他把手腕上的银镯子褪下来,沉甸甸的,边缘刻着一圈回纹。她举起来,在火把下 照了照。
“这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465310/4146869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