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恵芬是林母的名字
他猛地抬头,看向墙上挂着的父亲遗像。黑白照片里的老头穿着冼白的工装,脸崩着,眼神朝下,手里还握着一把刨子。陈默盯着那张脸,忽然抬起左手,摸了摸左眉骨上的淡疤。小时候落水,是父亲冲进河里把他捞上来,摔在岸上打了一巴掌,骂他不懂事。那道疤就是石头磕的。后来每次他做错事,父亲不说话,只摸烟袋锅,一下一下,像在数他还能错几次。
原来那时候,父亲就知道他会回来。
他伸手把信捡起来,重新看了一遍,又一遍。手指压在“他挪的钱都存成教育基金了”这句上,指节发白。他一直以为林家是靠挪用公款撑下来的,甚至私下记过一笔:村长之女有背景,路好走。可现在这张存单摆在眼前,连日期都对得上 ——1998年6月12日,正是当年风波最紧的时候。
门轴吱呀响了一声。
林晓棠走进来,白大褂肩头沾着一点药粉,手里拎着个帆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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