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盘地落在泥里,竟一声抽出两片嫩叶——是断经草,止血最灵的断经草。
以前是人教人活......喻渊的残念掠过青溪村的炊烟,看着村人举着断经草欢呼,声音轻得像叹息,现在是地教人救。
最后一缕风息该散了。
殷璃的残魂化作风已有三年,这是她最后一次掠过虚海旧址——当年新医监烧医书的火,就是在这里烧了七七四十九天。
可此刻她脚下的土地突然了:不是震颤,是。
亿万点微光从地缝里钻出来,在地表流转成瞳孔的形状。
光流汇聚成一行古字,笔画里浸着药香:医者,地之觉也。
所有曾在虚海踩过一脚的人都顿住了。
米铺的老张正搬米袋,掌心突然发烫;药铺的小徒弟刚倒完药渣,指缝里的泥点泛出金光;连昨日还在骂医道早该绝的新医监杂役,此刻正捏着腰间的令牌,令牌上的禁纹竟开始剥落。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468310/3469179_2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