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柱子烧得嘴唇都起了泡,王婶用湿毛巾擦他额头,手背上还沾着他刚才挣扎时挠出的血道子。
药铺的孙大夫把三本书都翻烂了,最后直起腰时脊椎咔嗒响:这热来得邪性,像火在骨头缝里烧,我当四十年大夫,头回见。
王婶盯着炕头那株蔫了的断经草——三日前草叶还盖过小柱子嘴唇,他烧退得那样快,怎么突然又...她手指无意识抠着炕席,指甲缝里还嵌着那日埋医监外袍角时沾的土。
突然,她想起焦土上那个穿月白裙的女子,想起她在土里写血字的模样。
婶子,要不...试试那药土?隔壁李阿公探进半张脸,他孙子前儿也闹怪病,后来他把孙子的手按在自家长断经草的地方,竟摸出个刻着纹路的石头,我家那草底下的土,摸着发烫,像有活物在里头爬。
王婶的手在抖。
她抱起小柱子,他滚烫的身子贴得她心口发疼。
院角那片焦土早被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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