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哑了三年,他诊过三次脉,只说声门淤塞,开的方子却半分没用。
药碾子突然被碰倒。
哑童蹲在地上,抓着散落的朱砂、青黛,在青砖上拼出幅图。
柳大夫凑近看,头皮发麻——那是三焦通脉图,早被医监列为禁方,当年传此方的妇人还被他们杖毙了!
他刚要喝止,地面突然泛起金光。
哑童的眼泪滴在砖缝里,竟晕开另一幅图;他咳嗽时震落的痰,在地上凝成第三幅;连他昨夜说梦话的二字,都化作墨迹,在图边注了行小字:母血为引,子痛为方。
柳大夫后退两步,撞翻了药柜。
当归、黄芪撒了满地,他却盯着哑童发亮的眼睛——那不是病人的眼睛,倒像...倒像位小先生,正把压在心底的疼,一字一句说给世界听。
地脉深处,喻渊的残念轻轻一颤。
他望着南境药土上的淡红胎记,望着北境地牢里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468310/3469185_3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