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境的槐树下,小桃揉着发烫的左手心,鼻尖还沾着泥巴。阿娘!她扯了扯蓝布裙角,手心里像有小虫子爬。
正在灶前烧饭的阿秀回头,手里的木勺掉进水缸。
小桃的胳膊上,淡灰纹路正沿着血管攀爬,从掌心漫到小臂,像被谁用烧红的铁丝烙上去的。
她扑过去攥住女儿手腕,触感却不像烫,倒像是......有生命的。
别怕别怕。阿秀声音发颤,转身从药柜里翻出紫草膏——上个月王货郎刚送的,说是能治一切无名肿毒。
她沾了指尖药膏往小桃胳膊上抹,膏体刚触到皮肤就地冒起青烟,眨眼间消失得干干净净,连纹路都没淡半分。
小桃突然抽抽搭搭哭起来:阿娘手好凉!阿秀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,抖得比去年腊月里下冰棱时还厉害。
她盯着女儿胳膊上愈发清晰的纹路,那形状竟和村东头老药农晒的断经草根脉一模一样——可断经草早被律院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468310/3469190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