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前他跪在殷璃的刑柱下,看着她被火舌吞没时,特意用玉瓶装了半瓶草灰。
监正说断经草性最毒,吞其灰可绝七情,他便在晋升那日生吞了那瓶灰——原以为是向律院表忠的投名状,此刻却成了扎进心脏的根。
他惨叫着摔倒在地,心口的皮肤突然裂开道细缝,一截裹着血的草茎钻了出来。
草茎顶端是朵半开的花,花瓣上还沾着他的血珠,花心却凝出张熟悉的脸:素衣,眉目冷而清,颈间有圈焦黑的痕迹——是被火刑烙下的。
殷...殷璃!他想爬,可断经草的根系已缠住他的脚踝,将他拖回阵中央。
那朵血花突然地轻颤,他握刀的手不受控地举起来,刀刃对准自己咽喉。
他拼命咬着牙,指节发白地想要偏开,刀却像被无形的手攥着,一寸寸压下。
你...你杀不了我!他嘶吼着,眼泪混着冷汗砸在地上,我烧了你的医典,毁了你的药田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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