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药工张伯在梦里惊醒。
他梦见那个被烧死的女医站在他家后院,正用骨刀划开自己手腕,血珠滴在埋着《寒蝉汤》残页的土坑里。阿婆说寒蝉汤能治小儿惊风...他呢喃着爬下床,抄起铁锨就往院角跑。
当锈迹斑斑的陶瓮被挖出来时,月光正落在瓮口,里面的残页上竟爬满了断经草的根系,每根茎叶间都凝着露珠,露珠里浮着新的药方。
以痛为引,以罪为基...张伯颤抖着摸出笔墨,手背上的老年斑被露水一浸,竟淡了几分,这...这不是复方,是药在选主人。
极夜的最后一刻,埋骨坡突然泛起白光。
那光不是从天上落的,而是从地下涌的,像条银蛇绕着二十年前的刑柱转了三圈,又缓缓爬向最西边的焚药窑。
窑址的焦土里埋着陶瓮,瓮里是《万问本草》首卷的灰烬——当年律院的人把医典一页页撕了烧,最后连灰都要埋进窑底。
光痕缠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468310/3469190_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