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医,是在你愿意为一只牛低头的瞬间,在你听见一头牲畜内心哀鸣的刹那,在你不再区分“人”与“生”的那一息。
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回村庄。
村民们还在等他接下“医牌”。
他却当众取出那块沉甸甸的檀木牌,上面刻着“南境医首”四字。
火光燃起,木牌在烈焰中蜷曲、焦黑、化为灰烬。
他抓起灰,走向药田,一把撒入泥土。
风过处,异变陡生。
田中一株多年未开的断经草,竟在此刻抽出花苞,层层绽放。
花瓣雪白如霜,花心凝着一滴露珠,晶莹剔透,微微搏动,宛如一颗微型心脏。
有老人颤抖着伸手触碰,露珠倏然渗入皮肤,他竟泪流满面——多年执念,如冰消融。
“这是……能治心病的药?”有人喃喃。
可少年已离去。
与此同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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