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头的儿媳手一抖,碗里的水泼湿了被角。
她盯着老人掌心那团淡红纹路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上个月西头张婶咳血时,掌心也浮过这样的,最后是殷姑娘托哑女送来半盏药汤才缓过来。
可如今...她猛地抬头,正撞进阿和急红的眼睛。
我引地脉!扎着歪辫的少年已经攥紧了断经草,腕上的草绳被汗浸得发黏。
他上个月跟着老药师学过引脉术,田埂那次小淘蛋泼水后,他分明摸到地脉里有丝若有若无的震颤,像殷姑娘的心跳。
哑女突然按住他手背。
她的手比阿和凉很多,指腹还留着采药时被草叶划的细痕。
她没说话,只是偏头指向村口——扎羊角辫的小囡正蹲在青石板上,膝盖上沾着泥,掌心字红得发烫,可那只攥着野莓的小手却死死蜷成拳,指节发白。
老周头突然剧烈咳嗽,黑紫色的痰块溅在被单上。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468310/3469211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