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北的猎人家,木窗被夜风吹得吱呀响。
老巫医借着松明子光,盯着炕上的小娃。
那孩子蜷成团,额角全是汗,可掌心光溜溜的,连道淡纹都没有。
后半夜,老巫医被咳嗽声惊醒——小娃背对着他,肩头剧烈起伏,枕头边有块帕子,上面沾着星星点点的血。
这娃...老巫医摸向小娃掌心,这次却触到片温热。
他瞳孔骤缩——那不是心纹,是...是心跳?
老周头儿媳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,那团淡红纹路在老人掌心明灭,像团烧不旺的火。
她膝盖一软跪在炕边,拽着老药师的药囊带子直晃:老神仙,上次张婶也是这样,您快让哑女捎信给殷姑娘——
阿娘!扎歪辫的阿和突然撞开她,断经草在手里攥得发皱。
他上个月跟着老药师在田埂试过引地脉,当时地脉震颤的感觉还烙在腕间,我能行的!草绳蹭过发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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