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针簌簌落着,他忽然闻到一缕熟悉的药香——是当年他在乱葬岗救起濒死的殷璃时,她衣襟上的味道。
抬头望去,松树下立着道素白衣影,发间没有珠钗,只别着根竹簪,像极了他在古画里见过的模样。
上仙!老巫医要跪,素影抬手轻轻一托,他便觉有股柔力托住膝弯,竟跪不下去。
月光透过松针洒在她脸上,老巫医这才看清——她的眉眼极淡,像被水洗过的墨,可眼底的温软,和哑女给人看病时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他们成了人,我才能做回自己。
老巫医没听见声音,可那八个字却清清楚楚撞进心里。
他望着她,忽然想起阿昭教娃娃们时说的话:痛是信使,原来最痛的,是她用百年光阴送来的——教众生自己接信,自己拆信,自己回信。
素影抬手,一片松针落进她掌心。
她轻轻一捻,松针变成枚青果,裂开后露出半片泛黄的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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