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无意识抚过灶沿,忽然触到细密的震颤——是地脉在自己呼吸,像春泉破冰时的轻响,不再需要他摇铃引导。
原来...他望着小禾蹲在灶前添柴的背影,喉结动了动,是火先学会了,人才能学会。
当极北的晨雾散成薄纱,南边的夏夜正浸在溪水里。
老药师蹲在溪畔,看扎着羊角辫的小桃踮脚教弟弟小柱煮药。
陶壶里的苦楝叶打着旋儿,小柱举着蒲扇要扇火,被小桃拍开手:火不救人,只熬药。
那她呢?小柱指着灶头——从前这里总供着殷璃的木牌,如今只摆着半把缺齿的木梳,阿奶说她是医仙。
小桃用竹片拨了拨灶里的枯枝,火星子溅起来,在她眼睛里跳:她在火最旺的时候。
老药师的手指刚触到溪石,水面突然静得像面镜子。
他看见自己的倒影旁,浮起道素衣身影——袖角沾着药渍,发间别着根药锄模样的木簪,正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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