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还沾着紫苏汁,温度透过老药师的粗布袖口渗进来:此非阵,是地在呼吸。
话音未落,最顶端的草叶轻摆三下。
老药师看见——南境东头的枯井地涌出清泉,北境张铁匠家的小儿子不再滚床喊热,乱葬岗那棵老槐的枯枝上,冒出了米粒大的新芽。
唤璃玉在他心口发烫。
这枚祖传的玉牌,十年前就碎成了粉,此刻竟从草根里渗出一缕青丝,细得像蛛丝,却亮得像月光。
老药师抬手去接,那缕青丝却绕过他指尖,往南境方向飘去。
你不是走了,他望着青丝消失的方向,声音轻得像落在草叶上的露,是终于敢,不靠任何痕迹活着。
风起时,草浪翻得更欢了。
无人察觉那缕青丝穿过山涧,掠过竹筏,最后停在南境最老的屋檐下——那里晾着串干紫苏叶,最末尾的那片叶尖,被青丝轻轻缠了个结。
暮色漫上瓦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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