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童不语,只将饭盛出,递向一位常年咳喘的老者。
老者犹豫片刻,接过,食之。
起初眉头紧皱——水土味重,饭粒粗糙。
可不过片刻,胸口竟传来久违的松快感,淤堵多年的痰气缓缓松动,喉间一清。
他猛地咳出一口陈年浊痰,仰天大笑:
“原来药不在清,而在敢喝浑的!”
消息传开,众人相继试食。
有人宿疾减轻,有人筋骨舒展,更有几个久不孕的妇人,竟觉小腹温热,气血通畅。
溪边,孩童望着奔腾浊流,轻声道:“水走弯路,才养得活人。”
春初,异象四起。
南境灶火过猛,锅底焦透;北境犁深伤根,田裂如网;乱葬岗霉斑蔓延,药秧尽染;极北雪融过速,冰川塌陷……四地同时出现“焦日”之兆,寻常人眼中皆为灾祸。
可四地觉者,无一惊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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