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是祭礼!”
“她不是来收香火的。”青年踩进泥中,脚底感受着地气的流动,“她是来教我们,药能自己长回土里。”
七日后,那捆紫花之下,菌丝如网,银光隐现,悄然连通整片药田的地脉。
一名闭脉三十年的老农夜梦清明,恍惚间见自己经络如河川贯通,醒时指尖发热,竟自行导引出一道真气。
他跪在田头,没拜天,没拜地,只对着那一片正在腐朽的紫花,深深磕了一个头。
再往北,乱葬岗的冬天来得早。
这里曾是弃药之所,毒瘴横行,人心如枯井。
如今紫花根已遍植荒岗,父老们商议,要在石碑上刻下“殷璃”之名,以传万代。
“留名,才不会被遗忘。”族长坚持。
焚典后人之子沉默良久,转身取来旧药渣——那些曾被视为废物的残叶枯根,混入黄泥,塑成一座低矮土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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