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人怔住。
他想追问,可看着那清澈的溪流,看着孩子们无忧的笑脸,忽然觉得——问了也无意义。
有些事,不必知其名。
就像风来了,草就绿了;就像雪落了,地就醒了。
它不言,但它治好了你。
南境老屋,夜深。
油灯微晃,哑女独坐窗前,手中青丝穿梭,织着一只药囊。
她不说话,也不需要说话。
忽然,风自西来。
不是寻常山风。
那风里,裹着极北的雪气,清冽如刃;夹着北境紫花的幽香,淡而不散;卷着乱葬岗晒药场的尘屑,苦中带甘;还携着夏溪的水息,润如春露。
四气交汇,入屋不散,在她头顶盘旋三周,竟凝成一缕淡影——
侧脸轮廓,眉目如画,唇角微扬。
像极了那个早已不在人间的名字。
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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